看着案上酒壶,苏味道怔了怔,却也不敢反抗,倒了一杯,咕嘟咕嘟喝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彦看了看他的状态:“再喝一杯!”

        苏味道又喝了一杯,才听到眼前这位最年轻的五品权贵道:“其实取士不公,也非上愿,圣人不愿意选士名额,都被关陇士子把持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主考官、出题的、阅卷的,大部分都是关陇士子,他们不照顾本地学子,难不成去照顾外州之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再者文无第一,评价一篇文章的优劣高下,本来就是一件极其主观的事情,除非是那种公认的名传千古的佳作,否则总能挑出些毛病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味道已经有些迷糊,但听了此言也不禁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文采已经足够出众,可总有人挑刺,那真是毫无办法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有些话,李彦也不会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比如李治无法批卷,只能每次看结果,久而久之,取士的地域比例,就变得越来越畸形。

        每每过于夸张了,李治就开制科,去专门选拔一些其他地方的人才,尽可能平衡比例。

        上下博弈,不断拉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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