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守业面容一沉,怒喝道:“让开!我是内卫阁领,你们敢阻我?”
一片沉默。
大多数人的头都垂着,视线并不敢跟他对上,但身体却没让开。
“还有没有朝廷法度,上下尊卑?”
崔守业转身望向豆卢钦望:“你们敢以下犯上,下一步是不是要聚众造反了?”
豆卢钦望喝道:“崔阁领来得正好,我等刚刚向李机宜禀告关键线索,要同去大内面圣,你敢一起来吗?”
崔守业逼视:“巧了,我也要向圣人禀明,豆卢钦望、薛克构,你等审问窦贼,故意封口,显然与毒丹牵连极深,你们敢一起来吗?”
另一位机宜使薛克构大怒:“崔守业,你不要血口喷人,你才是江南案的罪人,是你包庇李思冲,宋慈已经交代了!”
崔守业强硬训斥:“胡说八道,尔等用毒丹灭口,害怕窦贼交代实情,好大的胆子,还不速速认罪,其余人等,莫要被牵连,速速散去!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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