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守业想到了那一年李思冲嫡母病重,此人又有慈孝之名,顿时醒悟了江南案的动机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时也明白,为什么豆卢钦望等人会反戈倒向窦氏,不禁满腔悔恨:“此物歹毒,窦氏竟以此谋得各大世族支持,圣人绝不容许!”

        本来以为只是失手杀了些下民,没想到是这么严重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早知如此,他是万万不会替他们遮掩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崔守业定了定神,再仔细看了一遍,见没有提到自己,一颗心终于放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经此一来,他再也没有半分上官的姿态,脸上堆出热情:“幸好有李机宜出手,速破此案,可以拿窦贼去向圣人交差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彦冷冷的道:“交差?云丹制造的工坊呢?售卖往来的账簿呢?贩卖此物的人员呢?一个都没有!这么大的案子,我就拿这一份证词去交差?”

        崔守业干笑:“那些可以慢慢来嘛,首恶窦贼都已抓住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彦一指牢内,厉声道:“就是因为窦贼已擒,本该可以从他口中问出,结果你们把窦贼折磨成这副模样,我怎么向圣人交代?”

        崔守业也露出懊恼,早知道先不把事做得那么绝,解释道:“这是旁人逼迫他服药,与我无关!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彦愤然拂袖,转身就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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