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对着新婚娘子道:“请娘子回避一下,我有些话想对大郎说。”
新婚娘子抿起嘴,起身行礼:“妾告退!”
目送娘子退下,李敬玄这才看向嫡长子:“你去哪里了?”
李思冲漫不经心的道:“我区区一符宝郎,还能如何?跟一群不入阿耶眼的小辈胡闹呗!”
李敬玄语气也没太大变化:“你可知道,你六年前做的荒唐事,被揭发了?”
李思冲脸色立变,猛然站起:“怎会呢?谁敢胡说八道!”
李敬玄道:“是窦德成,他提了你的名字,说你知道江南案的真相,你觉得他是何目的?”
李思冲勃然大怒:“还能有何事,定是在内卫支撑不住了,想威胁我,帮他脱困!”
李敬玄微微点头:“士子中毒案发,与云丹有关,我当时就知窦德成必无好下场!此物害人害己,绝不可沾,你现在明白,我当年为什么不让你碰了吗?”
李思冲脑海中顿时浮现出自己的母亲,被绑在榻上的凄惨模样。
任由其如何哀嚎请求,直到活生生疼死,李敬玄也没给她再吃一枚丹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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