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“干!”
眼见杨再思越喝眼睛越亮,显然是天生的应酬好手,李彦十分庆幸自己功力深厚。
杨再思却觉得十分痛快:“元芳豪爽,今日我喝得尽兴了,痛快啊!”
李彦有意无意的问道:“巨源兄不能和你喝个痛快吗?”
杨再思闻言摆摆手:“沈巨源会发酒疯,疯起来见人就打,拉都拉不住,以前还闯下过祸事,险些夺了官职,我可不敢跟他多喝,来,再干!”
两人又喝了数杯,杨再思吐出一口酒气,露出醉意:“不瞒元芳,我得官苦啊,我还出身弘农杨氏,呵,好大的名头,然这海内名宗,宗枝众多,族人无数,哪能人人优渥?如我等落魄的,起初还要靠族人接济,直到我明经及第,才总算出了头。”
这种似醉非醉的亲近话,最能拉近关系,李彦也陪对方忆苦思甜:“我在凉州时,起初在学馆读书,书囊空空,每日上课也都奋笔疾书,誊抄课本……”
杨再思为之动容,感慨道:“世人都见光鲜,又有几人知我等苦楚?”
李彦听着都觉得脸红,高门士族如果也觉得苦楚,让天底下的老百姓怎么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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