宽济哭声道:“小僧曾是扶风县一商铺小厮,偷拿了些铺内之物,不料却被掌柜污告,幸得韦明府慧眼识破,让案件重审,才得了洗冤,后来出了家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杨再思看了韦贞玄一眼,有些诧异,实在没想到昨夜那桀骜的县令,居然有公正的一面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彦知道这些并不冲突,之前扶风县上下都跟着韦贞玄冲,如此高的威望,显然不单单是家世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涉及祥瑞的大事,韦贞玄更不该随便让个贪婪的知客僧参与,两人以前有这段渊源,确实更符合常理。

        韦贞玄见宽济还有感恩之情,心中稍定,赶忙对李彦拱手一礼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彦明白他的请求,看向宽济:“你是怎么学会开启台座机关?谁教你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宽济道:“没有人教,有次客人要触摸佛骨舍利,小僧去阻拦,不慎跘倒,发现了侧壁的机关,与我商铺内存放贵重财物的暗格有几分相似,摸索了好多次,终于将之开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正巧这时,在王孝杰的指挥下,昨晚用皮胶勉强拼接起来的台座,被四个武德卫小心翼翼的推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道小小的身影跟在边上,小手虚扶着,发出嘿咻嘿咻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没用半点力气,好像干了很重的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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