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飞速跟上。
两人之所以不骑马,是因为徐成功的府邸也在平康坊,直线距离并不远。
他们飞檐走壁,很快到了府外,听到里面一阵喧哗,有哭泣声传出。
那哭声的悲伤,比给崔守业送行时,真切多了。
李彦发问: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明崇俨道:“他有家传气疾,突然发作,来势汹汹,刚刚医生判断,恐怕过不了今夜。”
李彦皱眉:“王宏敏一向体格强壮,怎么突发疾病如此严重,是不是有外力影响?”
明崇俨道:“我请教了刘师叔,他都没有看出有中毒的迹象,而根据徐府上的人说,王宏敏的身体其实一直不太好,是表面强撑,此次病来如山倒,才发作得特别厉害,从上下口供来看,这点不假。”
李彦此时已经来到了后宅,往斜下方看去,就见一位中年男子躺在榻上,周围围着一圈家人,已经在交代后事了。
别的医生或许还会看错,但孙思邈的亲传弟子刘神威都看不出中毒,中毒的情况就很小了。
李彦目光一动:“不排除这个可能,王宏敏真的是病死的,但凶手也早就准备利用这一点,把罪责推到他身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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