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义琰想了想:“大权旁落,心生怨怼,不无这种可能,但还不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彦微笑:“丘阁领收集的情报,目前吐蕃境内有一个传言,噶尔家族原本就隶属于苏毗下户,乃是专司战争的奴臣,后来趁着苏毗内乱,大小女王互相争斗时,才逃到了山南的吐蕃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李义琰略显浑浊的眼睛瞪大:“此言当真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彦道:“此说存疑,可能是境内被噶尔家族压迫的文人编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仅大唐内有士林文人喜欢编排段子,别的国家也有,天下乌鸦一般黑。

        李义琰懂了,轻抚胡须:“噶尔家族是不是出身苏毗下户不重要,但只要有此说法,他们对于苏毗旧族肯定极为厌恶,你从苏毗旧族入手,确实可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神色略有放松,但接下来又有疑惑:“以官府之名开通飞钱,惠及四处商贾,与此次出使有何关联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彦道:“噶尔家族更重视西域商人,他们占据安西之地后,阻截了西域到陇右的商路,从中大肆捞取财富,相比起来,吐蕃本境内更喜欢与蜀商交易,如果我们能拿捏住蜀商,让他们全心全意从中斡旋,与吐蕃贵族的结盟就会方便许多!”

        李义琰眉宇间对商贾有着厌恶,斥责道:“商人见利忘义,不可信任,你此举固然稳当,却过于妥协,且此事监管极难,恐有后患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就在李彦以为他要否定时,李义琰想了又想,还是道:“大局为重,老夫会向陛下禀明,不过此等事情你不要再做了,免得步了窦氏的后尘!”

        此言虽有偏见,却也不失忠告爱护,李彦诚心道:“飞钱利益巨大,也正是李阁领一心为公,我才会有建言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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