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是此处,想想弓氏的官员分布,这个家族崛起于汴州,兴盛于洛阳,后来蒲州刺史也是弓氏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蒲州和汴州,分别位于洛阳的上游和下游,弓氏把这三个地方控制住,在漕运上几乎就是说一不二,平时能够轻而易举的卡住各地商人的脖子不说,关键时刻还能作为重要的政治筹码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隋唐时期的洛阳,最重要的作用,就是作为大运河的枢纽,漕运的命脉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南地北的货物都能通过水路汇聚过来,付出的运输成本和时间,要远远少于陆路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长安漕运得当,这次关内的灾情根本不会到达那个地步,粮食早运进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历史上安史之乱爆发后,中央对各地的控制力度大减,如果没有江南以漕运输血,更是会连年困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趴在漕运上吸血,都嫌不够,还要去侵夺军士的田地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彦眼神微冷,现在还不能确定后者是否为事实,如果是真的,这种贪得无厌的家族,绝不能留。

        弓嗣光不知道几声恭敬的问好,就把家族的战略秘密暴露得差不多了,还在兴冲冲寻找旅社,准备晚上安排些好康的,给贵客助兴。

        长安有平康坊,洛阳自然也有承担重责的地方,而身为弓氏子弟,回到那里就跟回到家一样,特别专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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