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彦伸手按了按:“郑郎君,你中毒未愈,不必如此,我此来是有些事情想问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郑辉重新躺下,说话已经极为流畅:“请李郎君询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彦道:“好,此案关系重大,郑郎君身为洛州刺史独子,在洛阳险些被毒杀,若是查不出凶手,恐怕令尊绝不答应,嫌疑重大的,肯定是宁错伤,不放过!”

        此言一出,在场众人都微微变色。

        郑辉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什么,最后询问道:“那李郎君找到凶手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彦道:“我有了一些推测,还没有证据,刚刚也模拟了凶手可能的作案手法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将唢呐吹嘴涂毒的手法说了一遍:“郑郎君之前吹奏时,可感到有什么不妥吗?比如嘴唇麻麻的,下意识想要舔动?”

        郑辉默然,想了很久,才开口道:“没有那种感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彦凝视着他:“郑郎君,你确定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郑辉这次毫不迟疑的道:“确定,我当时没有任何异样的感觉,应该不是用那种方式下毒的,我的那些朋友都是无辜的,他们不该受到牵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彦道:“如果是这样的话,那嫌疑最大的,就是酒壶了,也就是这所院子里,上下都逃不开干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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