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仁通没有抽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听说事情涉及他那对儿女,这位洛州刺史立刻制止,将李彦和弓嗣光带入府中。

        知子莫若父,郑辉是什么德行,郑仁通清楚得很,更别提他的女儿,也不是省油的灯。

        来到正堂,主宾落座,郑仁通挥退下人,李彦取出信件:“请郑刺史过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郑仁通亲手接过展开,看着字果然是出自郑辉,心头一沉,就预感到没有好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真正看完后,他的身躯还是晃了晃,一阵天旋地转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文字不比言语冲击力,再加上有了准备,郑仁通还是没有过于失态,只是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,颤颤巍巍的道:“文明他现在如何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彦道:“请放心,陈医士诊断后,只需服半个月的汤剂,就可恢复如初,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儿子没事,郑仁通的手终于停止了颤动,嘴唇嗫喏着,很是拉不下脸,但还是起身行礼:“此事幸得李机宜出面,救我儿性命,保我族声名!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彦还礼:“也是因缘际会,郑公不必如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郑仁通呆立着,长长叹了口气,脸上皱纹深刻,满是苍老之色:“老夫教子无方,教子无方啊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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