弓嗣光自从进入堂中,就一言不发,只是眼珠滴溜溜转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正想象着郑辉回家后怎么被吊起来打,李彦的声音让他一个激灵,条件反射的道:“我大义灭亲!”

        别问,问就是大义灭亲。

        郑仁通皱眉看了看这纨绔子,又转向李彦:“李机宜,此事真要如此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彦正色道:“郑刺史,此案是关系到弓氏全族,还是仅仅是个别贼人兴风作浪,目前犹未可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太子殿下和百官将至洛阳,贼人的罪恶必须查清,洛阳更要维持稳定,关内灾情未平,还需漕运米粮,耽搁不得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妨给弓氏一个自证的机会,再看事态发展!”

        从北市码头,众吏员对于弓嗣光的恭维,李彦就看出了弓氏在中下层的根基,恐怕相当稳固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是数十年的经营,地方势力盘根错节,很多看似不相干的人,说不定暗中也受了此族的恩惠,关键时刻就可以派上用处。

        相比起来,郑仁通这个当了七年不到的刺史,根基就浅薄许多,平日里下面恭恭敬敬,但真要涉及到核心利益,那阳奉阴违起来,也是拿手好戏。

        任何政令终究都要人来做,如果对弓氏连根拔起,且不说短时间内能不能成功,就算成了,洛阳各项工作的运转恐怕也要瘫掉一半,关中还等待着米粮救急,最后受伤的还是百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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