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荣誉的大唐人,哪怕曾经是三韩苗裔,现在也成为了高韩,哪有与这些新罗人互相照顾的道理?

        李彦的态度变化,更令他十分难受,斜了眼两个丢人现眼的下属,暗暗后悔刚刚不该多嘴,神情僵硬的应道:“李机宜教训的是,我一定好好督促他们,绝不再失礼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去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彦摆了摆手,三人心思各异地躬身行礼,退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带着婉儿来到一边,李彦想到弓嗣业蓄养的死士中,以高丽遗民居多,冷哼道:“若是平日里,单凭血腥味还不能判断出什么,但现在结合种种线索,这群新罗人与刺客来往的可能性就不小了,如此看来,还真有可能是新罗在背后弄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婉儿另有关注点,嫌恶的低声问道:“师父,那两位质子是新罗王的儿子吗,一国王子,怎么长得那么丑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彦乐了:“你还是个小颜控,倒也是,我大唐官员相貌都太端正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这两人不一定是金法敏之子,新罗派出的人质时,不仅要国主自己的儿子,还有重臣的嫡长子,如此质子的方式才更具诚意,他们很可能就是重臣之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婉儿恍然:“怪不得是禁军宿卫,新罗很弱小吗,连大臣的嫡长子都要送过来为质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彦摇头:“恰恰相反,新罗在东北已成独大之势,春秋公在时,这个小国还算恭谨,到了金法敏继位,就开始谋短利而忘大恩,对我大唐颇有不臣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婉儿敏锐的发现他称呼不同:“师父,春秋公是上一任新罗国主么?很厉害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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