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良图琢磨了一下,谨慎的道:“依卑职之见,这两人在大唐多年,沐浴天朝教化,是重要的原因,其次就是因为他们也出身真骨,与公主在骨品上并无区别,啊,关于新罗的骨品制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彦摆了摆手:“我听凉州商人说过骨品制,表面上的制度你不需要向我解释,我想了解的是,新罗人的真实想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虽然都是真骨出身,但公主毕竟是公主,他们是臣子,臣子敢对公主下手,是不是可以这么认为,先天的骨品要高过后天的官职,在新罗是理所当然的事情?”

        金良图毫不迟疑的道:“对,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见李彦有兴趣,立刻道:“在新罗,国家大事是由国主和高等骨品的贵族统一决定,被称为‘和白’之会,王位的袭承者只出自于最显贵的圣骨血统家族,但他们也不是独大,还是要与高等骨品的贵族议事定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彦接着问:“所以别说公主,就算是国王,权力的多寡也要局限于骨品的框架之下,那么春秋公和文武王都是真骨,与重臣并无区别,他们的登基,是不是对许多新罗人,造成了相当大的思想冲击?”

        金良图对于思想冲击的概念似懂非懂:“卑职……卑职不清楚……应该有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彦微微一笑:“不清楚就对了,看来新罗社会很迷茫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新罗的社会阶层特别僵化,但不得不说,也特别稳定。

        别说逆来顺受的平民和奴隶,就连贵族都按部就班,什么出身当什么样的官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圣骨死绝,真骨出身的金春秋登上王位,一切都变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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