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彦眉头微扬:“一个个说,性情贪婪表现在何处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四郎道:“我们每年除了定额的孝敬外,还得额外给他置办一套宅子,里面要有客奴百余,他才满意,否则会想着法儿的找麻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彦问:“是单单看江南富庶,还是每个商会身上都有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四郎道:“都是如此,区别只是对我江南商会索要的最狠,对别的商户要少些,却也是尽力盘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区区一县尉,真是小官巨贪!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彦冷哼一声,继续问道:“弓嗣业的两面三刀和手段狠毒,体现在什么方面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四郎道:“这是听弓氏族人说的,弓嗣业平日里对待其他族人态度和善,常施恩惠,因此颇得部分族人拥护,不过每逢大事,就难以求到他的头上,而且一旦有族人敢说他的坏话,那下场必定凄惨,也证明了他的狠毒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彦评价:“一个人可以伪装一时,却不可能伪装一世,否则那也不叫伪装了,就是真好,凡事论迹不论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四郎立刻道:“李机宜英明,弓嗣业就是无法长久伪装,近些年弓氏内部坚定支持他的人,变得越来越少,畏惧憎恨的居多,我们各大商会这两年也在商量,是否要利用弓氏内部的矛盾,将弓嗣业整倒,此人实在过于贪婪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彦道:“你们幸好没付之于行动,此人不简单,他平日里有什么爱好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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