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后,才意识到此言对父亲有些不敬,太子又转移话题,看向婉儿:“婉儿的书法练得如何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婉儿回答:“禀殿下,太子妃待我好,能经常旧籍奏状,里面不乏当代书法大家手笔,陛下和殿下的亲笔敕书,都是法度精妙,让我受益匪浅!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子微笑:“婉儿果然用功,写给我看看?”

        婉儿来到案前,一篇书法写下,字迹果然脱去许多秀稚,格局阔朗,笔意纵横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家风度谈不上,但以她的小小年纪,已经很难得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子赞道:“你的祖父上官侍郎,当年为我编撰《瑶山玉彩》时,我就敬他文采,今日见上官小娘子才华,更是怀念感佩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婉儿露出喜色:“谢殿下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近来洗去罪身,恢复姓氏,受到一些阻碍,毕竟掖庭的身份敏感,于礼不合,御史台都在盯着,而太子如此称呼,就是不惜亲自发话,也要为她上官氏正名,这位殿下对于身边人确实没得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婉儿是个开心果,很快哄得太子和太子妃高高兴兴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再努力,也没有挽回接下来消息的恶心程度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