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执柔亲自引路,带着他们进入内宅,选了一处较为宽敞的屋子。
户部侍郎的府邸,自然又不是区区奴商可比,杨执柔说了几句后,就转身离开,留下心腹下人照顾。
金智照也不客气,让那些杨府下人煮了一些滋补汤药,喝下后,开始熟练的运功疗伤。
等到她睁开眼睛,发现杨再威立于一旁,脸色依旧忿忿,火气难以压制,不禁叹道:“师兄,那杨侍郎害怕担被我们连累,也是人之常情,你何必如此态度?”
杨再威恨声道:“我是因为旧怨!你不知道,观王房是弘农杨氏第一大房,我幼时被拐,我父当年求他们出来主持公道,观王房不仅置之不理,还语出羞辱。”
“不愿帮忙倒也罢了,我父相求,也没一定相帮的道理,可毕竟是同族,怎能落井下石?”
“海内名宗?呸,这些高门士族表面风光,实则内里凉薄虚伪,没几个好物!你刚刚没有发现么,他看似客气,实则根本看不起我们!”
金智照表情也变得难看起来:“他应是看不起我,罢了,如今不是内讧的时候,我们还要借助于杨执柔的权势,解决奴隶会场的困境。”
杨再威摇头:“都官司既然下手狠查,那奴会就保不住了,不如当机立断,及时抽身。”
金智照左思右想,却是十分不甘,突然道:“师兄,有关北衙百骑之事,你去帮我查一查,那杨执柔所言到底是不是真的,我还是想尽力挽回。”
杨再威抿起嘴,有些不愿意,但最终还是叹了口气:“行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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