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连四周的水路都备好了人,就是防止之前弓嗣明从密道私放弓嗣业的情况再度发生。

        洛阳不比长安,从密道逃走的话,必然是选择水路,因此各方船只早早把守,围得个水泄不通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彦立于中央,手持诏书。

        身旁是三位紫袍大员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位是洛州刺史郑仁通,洛阳最高行政长官;

        一位是左金吾卫大将军裴居道,南衙十六卫排名前列的禁军统领;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一位则是太子詹事杨嘉本,出身于弘农杨氏上谷房,与杨执柔同族不同房,但平日里关系很密切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前豆卢钦望之所以拜访杨执柔,希望他挑拨东宫群臣和李彦的关系,也是因为这位太子詹事的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再是养老职业,太子詹事都类比为三省的尚书令,这位如果一带头,下面肯定有云从者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现在他们没动,李彦直接请了太子监国诏书,然后前来围府,杨嘉本自然大怒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位白须老者脸色铁青,冷冷的道:“李元芳,单凭一封来路不明的,就大动干戈,围住朝廷户部侍郎的府邸,太子殿下信你,你岂能这般辜负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