豆卢钦望呸了声:“我原本还挺佩服李元芳敢仗义执言,呵斥皇后,但他现在与崔氏同流合污,也不过一丘之貉罢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杨执柔心想你这话未免虚伪,李元芳面圣呵斥武后,是武后倒台的直接原因,豆卢钦望那时作为武后亲信,被牵扯得很惨,心中只怕是早就对他恨之入骨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武后如今恶名在外,谁都拿出来踩两脚,撇清责任,彰显道德。

        眼见杨执柔没什么回应,豆卢钦望心头一惊:“难道太初也怕那乳臭未干的小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杨执柔挺直腰杆,抚须道:“我当然不惧此子,只是想要对付此人也是不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李元芳平日里不管事,每每到了关键时刻又能立功,圣人和太子都倚为亲信,内卫又不归三省六部管理,我就算想要下手,也没有机会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倒是思齐,你乃是内卫阁领,是李元芳的顶头上司,为何不用此身份好好压一压他?”

        豆卢钦望摇头:“我这个阁领当得早就威望全无了,相比起来,李元芳才在内卫一言九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何况当年崔守业那般霸道,李元芳又何曾畏惧过?此子年少轻狂,胆大得很,我以阁领之位压他,无疑是办不到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杨执柔本来就是说说而已,闻言立刻道:“那此事确实难为,且不说我们拿不住他的把柄,就算拿住了,太子殿下也会压下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豆卢钦望目光微闪:“正因为太子殿下如此信他,东宫群臣怕是不好受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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