豆卢钦望听着都觉得东宫惨,皱眉道:“那李元芳之前提拔了都官郎中,是不是忍不住,要开始大肆培植党羽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杨执柔摇头:“自从来了洛阳,除了朝会外,李元芳唯一一次入宫觐见太子,就是举荐那个新罗人当都官郎中,都官司本来就不是位高权重的司部,群臣不满的也只是那个金良图的身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仅是金良图,这李元芳喜用寒门,与陇西李氏联系都不多,如今关内勋贵子弟,对他颇有异议,或许也正因为这点,圣人和太子才会特别信任他吧,大肆培植党羽这点真的算不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豆卢钦望咬了咬牙:“总有些矛盾可言,也不求扳倒李元芳,令其无暇他顾便是!太初,我若能当上刑部侍郎,定助你入阁为相!”

        杨执柔不置可否:“以你我之间的交情,何必许此承诺?我一定是竭尽全力助你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豆卢钦望不禁有些奇怪,这位好友似乎并不热衷宰相之位,可都走到侍郎这个位置了,哪有不想着入阁为相的?

        当年崔守业那般千方百计,才是正常之态,就算是持家低调的裴行俭,都是十分希望成为宰相,名留史册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豆卢钦望无奈之下,唯有退而求其次:“无论如何,不能让崔修业上位,太初可否应莪?”

        杨执柔点头:“请放心,我也不愿崔修业称心,我明日再去拜访尹大夫,让御史台紧扣崔守业昔日的罪名,至于李元芳那边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里,他顿了顿,突然道:“我近来倒是听说一件事,他为一个罪女奔走,要洗去其罪身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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