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起丘神绩,行为更为恶劣的武懿宗,李彦没有那个耐心引其从善了,平静的道:“起来回话!”

        武懿宗哪里敢起身,几乎是蜷缩在地上,扭动了一下,继续哀求:“我知错了,下次一定好好补偿那孩子的家人,望李机宜开恩,不要把我送回岭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下次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彦懒得跟他废话,直接问道:“你在岭南时期,可与长孙氏的族人接触过?”

        武懿宗先是一愣,然后面露惊恐:“长孙氏?没有,我绝对没有与这等罪族勾结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彦皱眉道:“谁说你与长孙氏勾结了?你们在岭南生活了近十年吧,具体见过长孙氏的族人么?或者从别人口中,听过长孙氏的消息?都要一并说出,不得有丝毫隐瞒,否则你连回岭南的机会都不会有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对付这等人,直接威胁最管用,果不其然武懿宗吓得脸色惨白,结结巴巴的道:“我确实没有……没有见过长孙氏的人……至于听说……听说……好像确实是听说过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苦苦回忆,在生死的威胁下,脑子倒是比起平时更加灵活:“是的,我听其他罪族说过,长孙氏患了疫病,基本上都病死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彦目光微凝:“疫病?”

        武懿宗语气倒是肯定下来:“是疫病,岭南那穷山恶水之地,比起瘴气更可怕的,就是疫害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彦道:“长孙氏族内得了疫病,是哪一年的事情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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