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元万顷也是工作中被打断,但一听是他相唤,不敢怠慢,匆匆而来:“下官见过李机宜!”
李彦看着这位身材修长,眉宇间隐隐透出傲气的男子,微笑道:“元舍人不必多礼,请坐,上茶!”
元万顷坐下,品茶舒了口气,露出询问之色:“不知李机宜招下官前来,有何吩咐?”
李彦道:“容我得罪,元舍人昔年因高丽檄文之事,被圣人责罚,降罪流放去了岭南吧?”
就是这位写檄文,痛斥高丽不知鸭绿江之险,然后对方真的派兵把守,阻挡住唐军,被李治直接降罪流放。
元万顷露出尴尬,眉宇间又浮现出心有余悸:“不瞒李机宜,是下官年少轻狂,不知厉害,获罪流放也是应得,但那岭南真是名不虚传!”
“天气卑湿,瘴气密布,夏秋之交,物无不腐,人非金石,岂能久住?下官在那里仅一载,就生了一场大病,险些回不来了。”
李彦知道,所谓瘴气,其实就是古人对水土不服的恐惧,并不是真正的毒气。
比如岭南的暑、湿和热,就让北人极为不适,生病去世,再加上蛇蚁蚊虫出没,容易传播病菌,人们就觉得那里的空气都有毒害。
这和苗疆的蛊一样,生病了查不出来就是中蛊,起初都是对未知的恐惧,久而久之越传越邪乎。
当然这些是不必跟元万顷解释的,他主要关心的是:“元舍人在岭南之时,可曾遇见过别的罪官亲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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