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审问上刑,此人硬咬着牙,拒不交代,或者反诬我们一个屈打成招,那怎么办?毕竟不是人人都如刘延庆那般,一身软骨头啊!”
李彦也叮嘱道:“此桉关系重大,厚将商会之前经过无忧洞一事,已是名声大损,伤了元气,此次少东家再被确定是邪教贼子,这家商会就彻底完了。”
“所以就算全商会都知道少东家是明尊教徒,也是万万不会承认的,并且会施以前所未有的激烈反扑!”
高求很清楚,多少士大夫盯着他这位皇城司提点,御史台更是等着挑刺呢,但再想到厚将行会是汴京六大行会之一,多少财产,多少商路,眼神又火热起来:“不错!此桉过后,厚将行会真要土崩瓦解,里面那庞大的资产,啧……”
丁润叹道:“那要真能抄家呢,刘延庆的家最后没抄成,颇为遗憾啊!”
“刘延庆跑不掉,他的家更跑不了,至于这厚将商会……没想到之前我对那少东家的话,倒是一语成谶了!”
高求原本确实是放放狠话,充其量从对方身上挖下一大块肉,现在则奔着一口全吞的路子去了,当然知道难度巨大,用求助的目光看过来:“林公子,此事还要由你指点……”
李彦稍稍沉默,露出思索之色。
高求急了,组织着语言,开始拔高性质:“其实我们所为呢,不是抄家,而是劫富济贫!厚将行会为富不仁,正该将他们的财富取了,分给贫穷之人!”
不说劫富济贫还好,一说这个口号,李彦就想到智取生辰纲后的所谓“劫富济贫”,澹澹地道:“老百姓生活贫苦,平日里只能维持温饱,家无余财,一到天灾人祸,更加难以为继,我们不必说那般大口号,能帮些力所能及的,就很不错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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