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师当然知道新东家是谁,但也知道自己太得瑟了,连连点头:“我错了,大娘大娘,你也别那么辛苦哦,以后有师师孝顺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胖大厨娘没好气地道:“你们别给我添乱,我就心满意足了!对了,你父亲又被关进去了,他近来真是命犯太岁,就没走出过开封府衙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师师眼珠子滴熘熘乱转:“啊!是这样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胖大厨娘哼了声:“也是活该,都说了赌坊有勾结邪教贼子,他还是忍不住手痒,结果去了哪家赌坊,哪家赌坊就被抄,上次在牢内差点被开赌坊的打断腿,哼,死不悔改,怎么不一辈子关里面!”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一句脱口而出,她才想到不该在孩子面前说这话,却见师师期盼地道:“大娘,你觉得父亲会改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胖大厨娘揉了揉她的脑袋:“放心吧,我为你存了一笔钱,日子会越来越好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师师闻言抱紧胖大厨娘,重重点头:“嗯,日子会越来越好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四子,你再敢偷懒,想丢饭碗么!”

        刚刚温馨,师师就被胖大厨娘的嗓子吼得一激灵,挥手告别了大娘,一路熟练地跑进自己的小屋内。

        天下第一楼的待遇确实不同,正如樊楼给小甜水巷的妓子安排规格不一的休息室,对于雇佣的仆从也都是有着屋子住的,这在寸土寸金的汴京来说,是很不错的福利,当然房间免不了又破又小,与前面富丽堂皇的楼阁形成鲜明的对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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