汴河之上,小船顺流而下,很快拐入一条支流,三人上岸,避开巡防的铺兵,来到了叶家后门。
同样是有节奏的敲门声后,大门吱呀一声开启,仆从怔怔看了过来:“少东家?”
少东家呵斥:“短短十数日时间,就不认得我了?快去把医师叫起来,给我徐兄弟止血!”
仆人们不敢抗命,赶忙去办,张清和徐宁看着少东家做出的手势,也跟着离开。
但与医师一同前来的,是管家钱老,他大惊失色:“少东家,你怎么出来的?高求……放了你?”
少东家冷笑:“没想到钱老一辈子久经风浪,还有这般逃避的心思?看到他们身上的血没有?杀官兵杀的!我们是越狱!”
钱老急道:“越狱是直接挑衅朝廷威严,别说皇城司,满朝上下都容不得了,这可如何是好啊?”
少东家突然道:“阿娘给我下毒,你知道吗?”
钱老面色不可遏止的一变。
这个反应让少东家遍体发寒:“你知道?你竟然知道?我从小是被你带大的,你比我爹娘都亲,你居然坐视他们要杀我灭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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