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彦道:“我准备在外州开樊楼的分店,如果严大娘是汴京人,那肯定是不愿去的,所以才想知道她是哪里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师师松了口气,高兴起来:“原来是这样,开分店么?大官人想做的事情,都是这般有趣!”

        樊楼最具价值的是它的招牌,正如章棠最初说的,如厚将行会十二家印书坊,就算是再出名的,普通老百姓也根本不知道,但提到樊楼,虽然还没有达到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地步,但许多州县里的百姓,确实都知道京师里的酒楼它排第一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彦现在既然入主了这座天下第一楼,自然要将它的品牌价值利用起来:“分店元老级的人物,待遇自然不同,相当于管事一职,你回去跟严大娘说一说,她如果有意向的话,用熟不用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师师连连点头:“好!好!”

        聊完之后,两人一个看书,一个做题,书房内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夕阳西下,师师才有些恋恋不舍地起身,又往书囊里顺了几张卷子,行礼道:“大官人,我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彦笑笑:“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师师嗯了一声,开心地出了书房,来到后院翻墙而过,再骑上小毛驴,一路晃晃悠悠地往樊楼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彦则趁着高求没回来之前,五指张开,一张手绘的大宋地图,从书架上飞起,悬浮在身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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