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!”

        丁润拒绝,一刀挥下,干脆了当地将这位二衙内的脑袋砍了,丢进麻袋,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吴居厚还没有安睡,尚且在兴奋地思考着之后的布局,然后就看到自己的目标推门而入,顿时露出不可思议之色:“丁判官?”

        丁润笑道:“都这个时候了,你还称职务?不愧是重礼的士大夫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这个满身鲜血,杀气腾腾,站在面前的大汉,吴居厚想要维持一下顶头上司,开封知府的风度,却根本控制不住剧变的脸色:“丁判官,你要作甚?你不要自误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丁润浓眉扬起:“眼见我提刀上门,你倒是不断提醒我是一位开封府衙的判官了,早做什么去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本来也不像公孙昭那般倔脾气,是愿意与你们同流合污的,你们发财,我也发财,不好么?你们怎么就容不下我,非要置我于死地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吴居厚很清楚,自己跟赵挺之的谋划十之八九泄露了,对方才会直接杀上门来,努力解释:“丁判官,我们绝非针对你,而是皇城司提举高俅为恶,你只要愿助我们搜集高俅的罪证,老夫担保,今日之事一笔勾销!”

        丁润看着他:“吴龙图,你是不是忘了我们为什么交恶?是你勾结刘延庆,将开封府衙险被攻破的罪责嫁祸到我的头上,这还不是针对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吴居厚哑口无言。

        丁润又咧嘴笑道:“从那时起,我就想来你家了,谁不让我好好当官,我就去谁家!你是不是以为我这身血,只是杀了那些看家护院的侍卫,所以才说的这般轻描淡写,要仁慈地宽恕我的罪过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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