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章相公被贬,那贾详忽然举实证,欲行从龙,就有蹊跷,又无韩相公、曾相公、蔡相公声援,也不见赵中丞、吴龙图相助,我虽不通战事,却也觉得此事怕是难成,更是担心奸人作祟,早谋不轨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最后,李清照指着走马棋盘,将话又重复了一遍:“这棋是我设计的,别人又怎么能下过我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格非刚刚听时,就觉得这句话意有所指,却不太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,此时第二遍再听,猛然一惊,背后瞬间冒出一层冷汗:“莫非……贾详是那位安排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清照轻轻点头:“如果设计棋盘的是官家,那简王殿下要怎么赢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格非猛然站起,左右走了几步,却又缓缓摇头:“不可能,官家弑母,掩饰还来不及呢,岂会让实证传出宫外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清照问:“现在可以指认官家弑母的那些宫婢,是在简王府,还是回到了宫内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格非道:“当然是回到宫中,若是贸然入简王府,万一被宫内发现,岂不是打草惊蛇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清照眼神黯淡下来:“那她们怕是再也出不了宫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格非只是当局者迷,并不愚蠢,喃喃自语:“是啊,虽然官家弑母的罪证,被贾详透露给了我们知晓,但也只有我们知道,事后一旦灭口,依旧如此前一般,传得沸沸扬扬,却不知真相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女儿的循循善诱,让他想清楚了许多,却依旧觉得难以理解:“可简王殿下崇德尚礼,恭俭仁孝,素无恶名,若官家刻意为之,便是简王最后失败了,又如何收场?难不成官家要两败俱伤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点李清照也不明白,却是不愿意冒险的:“我不清楚简王殿下的为人,但关乎朝野稳定,涉及全家性命的大事,我是万万不敢赌的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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