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俅笑道:“此人名叫焦挺,祖传三代以相扑为生,在京师扑手口中名气不小,现在是我的扑戏先生,确实有不俗的技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焦挺,他还想到了之前的管家,恨恨地道:“这焦挺我险些错过,正因为那管家暗示画师往丑陋里画,还说此人动作粗鲁,手脚没个轻重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彦道:“此等恶仆,确该惩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俅趁机询问:“那内侍省押班贾详,也是官家的恶仆,我之前揭露了他与西贼勾结之事,官家却似有不悦,还让我不要轻举妄动,依林公子之见,这是为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彦心想这能为什么,是吐血的前置呗,如果没有这一遭,单纯简王府被烧,以赵佶年轻强壮的身体,还是能撑住的,不至于被气得一下子吐血倒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面对虚心求教的高青天,他还是分析了一下:“或许正如高提举所言,贾详是恶仆,内侍省涉及宫内,多有敏感,官家才不愿意皇城司插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俅这才恍然:“原来是这样么,内侍和外臣,终究不一样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说的还真没错。

        高俅如果是个阉人,这场以栽赃嫁祸为目的的政变计划,指不定就交给他亲自执行,但这位是有根的,所以在赵佶眼中,他永远要比童贯、杨戬、蓝从熙、贾详这些人远上一层。

        太监的个人能力再强,也是残缺的阉人,必然要用自己的忠心向天子换取权力,而外臣却能走正常人的升阶之路。

        高俅难以理解得这么深刻,却还是感到挺难过的,他对于官家可是忠心耿耿,一片赤诚,官家却因为内侍之事就怀疑他插手太多,往日的亲密无间,似乎一下子拉开了距离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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