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有宋徽宗宋钦宗这对极品父子在,汴京怎么都会被送掉,种师道即便活着,说不定都要被气死,甚至遭受生不如死的侮辱,还是病逝了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种师道同样精神奕奕,目光闪动,思考着之前接到的密诏,等中途稍作休息时,开口低声道:“强夺大名府,扣押蔡待制,此法定会尽丧河北民心,让烽烟处处,绝不可行!”

        折可适略带沙哑的声音响起,同样干脆了当,没有半分迟疑:“何相不知兵,更不知体恤西军,我等只有拒不执行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位老将军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默契和忧虑。

        西军确实是大宋最精锐的部队,但首先他们也是人,是人就要休息,而这数年来,西军几乎一直处于战事之中,先是跟西夏打,后来辽国也来横插一手,险些腹背迎敌,三国混战,将局面搅得一团糟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加上后勤补给时有时无,若不是堡寨的特色之一就是自给自足的屯田,全靠后方运输的话,朝廷迁都的那一段时间,西军肯定就大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好不容易西境的战事结束,西夏彻底退兵,连横山地区都放弃了,但他们同样没有占下那片地区,反倒是当地的羌民突然团结在了一起,神神叨叨的,攻下不少堡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够倒霉的了,结果之前的金牌诏令,险些让西军啸营。

        官家下令,西军被调派去南方,剿灭逆贼,拱卫京师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调令的关键,还不是又要打仗了,而是要去南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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