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商量之后,他们只当成何执中的意思,然后拒不执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件事定下后,折可适又道:“至大名府,剿灭田虎的贼军后,我等可与收服燕云的乡军联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种师道微微摇头,并不看好:“这乡军的情况我们已经查明,从建立到成军,都是由民间支持,并无朝廷的粮草供给,也无朝廷的封赏恩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折可适接着道:“唯一直接对其有恩的高俅,还被拿了入狱是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他叹了口气:“可我们如今已是别无他法了,西军空有最强之名,刚刚收拾区区贼寇,竟有几分力不从心之感,军心动摇,士气已丧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乡军终究还是朝廷的名义,如果将他们也逼反了,是否能胜尚且两说,即便勉强赢了,辽人再度南下怎么办?四处的反贼又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大宋的江山社稷,经不起这样的折腾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种师道沉默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换成以往,他们这种久经沙场的百战之军,剿灭区区贼子,简直是摧枯拉朽,犁庭扫穴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刚刚重新夺取真定府时,居然战损数百,战后还将同为西军名将的刘法和刘仲武留下,安抚士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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