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用看得清楚:“军律严明只是一方面,还有一个关键原因,就是折可适和种师道正在大理寺受审,却迟迟不出判决,不说他们有罪,也不说他们无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两位老将军其实就是朝廷的人质,如果西军真的哗变了那折可适和种师道就死定了,西军忌惮的正是这点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众将领异常不屑:“用卓有威望的老将领,威胁军中将士,当真是开了眼界!他们就不想想,如此作为,将来谁还愿意为朝廷效力?”

        朱武冷静分析:“赵宋朝廷如今已经陷入到总教头所言的恶性循环,他们其实也清楚,如此行为下,民心和军心只会越来越败坏,但由于之前种种恶行,却是无可奈何,必须饮鸩止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索超嗤笑:“自作自受,如今南方战乱不断,那位荆湖方腊,更是自号圣公,定年号为‘永乐’,设置官吏将帅,建立政权,狗皇帝肯定更慌了,我们的水师还没有准备完全,指不定就是这方腊打入金陵,杀了那狗皇帝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吴用目光微动,觉得这样不错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如杨广那般折腾江山社稷,弄得天怒人怨,直接弑君的宇文化及也彻底失了民心,这种终结前朝国祚的事情,终究是敏感的,如果由方腊效劳,何乐而不为呢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当然这个话是不便明说的,尤其方腊的威胁也不容小觑,不能因为这点而养虎为患。

        丁润就开口了:“这方腊奉明尊教为国教,正是我们的敌人,总教头有言,邪教蛊惑民心,一旦被其坐大,则后患无穷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位寨主率领梁山好汉也与众将会合,同时已经定下了职务,作为位高权重的统领,想到此前与明尊教的恩恩怨怨,自是容不得方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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