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邈脸色惨变,长长叹息:“老夫有负朝廷啊,然我真定府绝不会为贼军轻易所夺!诸位且听好,便是杀一个贼人,我等也是为国尽忠,若能守数日,更能重重挫敌锐气让各地看看,我大宋国祚绵长,江山社稷绝不会被林贼所动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噢!噢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四周传来还算整齐的呼应声,守军动静不大,主要是折可适和种师道留在真定府的数百西军,开始趁机鼓舞士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谁都杀不了更是不可能阻挡我乡军半步,负隅顽抗只会自取灭亡!”

        可这份战前动员的呼声刚刚落下,一道凌厉的声音随之响起,一队人直接出现在不远处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人数只有百人,但看着对方披坚执锐,军容整肃的精锐模样,西军已经露出浓浓的忌惮,陶邈则咬牙切齿:“乡军果然是狼子野心,早早就派人潜入我真定府了么?贼子,报上名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为首之人沉声道:“真定府人士!孟康!”

        孟康由于擅长打造船只,如今已经成为了水师的要员,一直在沧州造船厂打造水师,自从那时目睹辽军攻陷真定府来,尚且是首次回归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看不禁大为震撼,以前真定府虽然不及大名府繁华,却也是一路的治所,如今却变成了这么凋敝的模样,他的声音里透出悲伤:“昏君逃亡金陵,狗官严苛税赋,你们心中可曾为百姓想一想?怕是一丝一毫都没有!赵宋国祚绵长?我呸!赵宋不亡,天理不容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里,孟康又转向那些守军,高喝道:“乡亲们,这狗官根本不顾及大伙儿的命,你们反倒为他卖命,有这样的道理么!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得那熟悉的乡音,无比悲忿的声音,本地的守军面面相觑,握住武器的手顿时松了:“是这个理……是这个理啊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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