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荆湖方腊,与明尊邪教沆瀣一气,蛊惑民心,奸恶之行,罄竹难书,此等首恶,罪无可赦,当千刀万剐,以儆效尤!”
“又有朝廷贪官污吏横行,不知为民做主,反横征暴敛,致使官逼民反,如襄阳郭康,本为良民,却在重赋之下被逼作乱,后幡然醒悟,弃暗投明。”
“此等义士,虽有过错,然及时悔过,戴罪立功,情有可原,又得陛下降诏,赦免本罪,招安归降,朝暮朝觐,何等宽仁厚德……当再赐绯袍,封妻荫子,宣告天下,以示嘉奖!”
这番话一出,堂内隐隐骚动起来。
众多臣子哪怕知道章惇力主招安,对于这样的说辞还是难免露出不满之色。
若论时间,郭康在襄阳是第一批造反的,性质恶劣,鼎盛时期麾下更有十数万水师,吓得朝廷疯狂催促西军回防,就怕他一路打进江南来,反倒是荆湖的方腊迟了近一年,才崭露头角。
如今招安郭康,其实就有大部分臣子不同意,想要直接问斩,以儆效尤,章惇居然还要赐予绯袍,封妻荫子,宣告天下,就实在太过夸张了。
穆弘穆春的脸色微变,宋江心中也涌起一股浓浓的不适之感。
如果郭康得此赏赐,那真是杀人放火金腰带,官品一跃到他们之上,这怎能接受得了?
“章公此言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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