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臣稍稍沉默,这次不敢先行发言了,等待中书省和都督府先说。
蔡京眉头微动,闭上了嘴。
他自家人知自家事,虽然是坚守大名府立功,但在军事方面的能力其实不强,如果耶律延禧没有御驾亲征,而是由萧兀纳全程指挥辽军,那大名府真有陷落的可能。
如今功成名就,身为宰相,在这等战略大事上,更要慎之又慎,不能贸然发表意见。
这位右相不开口,朱武和吴用也不便发表意见,递了个眼神给卢俊义和花荣。
卢俊义当仁不让,朝着东南处,淮河与长江之间的区域一指:“依臣之见,当夺取江淮!”
“江淮之地,南北必争,江淮一下,单凭长江天险,南方政权是防不住的,毕竟长江自西向东,奔流上万里,沿岸不设防的防御薄弱点实在太多,我军只需集中兵力于一处,便可轻松突破江防……”
花荣也持相同的看法:“长江固然是南方的天险,但‘守江必守淮’,我们要收复南方,自然要摧毁这个防御体系。”
对于在书院进修的时迁、朱武、吴用、柴进、凌振、裴宣来说,这是基本知识。
对于蔡京、高俅、丁润和李格非而言,有的要仔细想想,才能明白道理,有的则目露茫然,显然触及到了知识盲区。
李彦见了,权当书院另外开课,深入浅出地解释了一遍:“自古南北政权对立,军事实力强大的往往是北方政权,而南方政权绝大部分时期处于防守阶段,所谓久守必失,他们能一直守下的秘诀,其实不仅仅是长江天险,而是完整的江淮防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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