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氏的应对很干脆:“夫郎此时不能念及情面,当直接拒了,不与他们往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格非叹了口气:“难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出驯桑雉入朝簪,箫洒清名映士林,士林指的是文人士大夫的阶层,看似松散,实则一旦进入,就脱离不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李格非早是名儒,如今女儿又是那位的正妻,不知多少双眼睛盯着他,不是想置身事外,就能置身事外的,他如果一味回避,反倒会被人抓住把柄,陷入风波,最后还害了女儿的名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氏坚定地道:“再难也得拒,士族要生事,由得他们去,我族上已经败落,夫郎的李氏也受惩戒,我们老两口就剩下一对儿女了,理会那些作甚,逼得紧了,在家称病就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格非其实也有这般考量,如今再得夫人确定,就颔首道:“老夫就多躺躺,也是悠闲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般一想,李格非又准备去教育儿子,多布置些功课,省得后面顾不上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正要折返书房呢,老仆再度入内,这次带来的消息,却令他失声惊呼:“简王殿下?确定么?快,备马!”

        与王氏匆匆关照了几句,都不准备马车,直接将马牵了来,五十多岁的李格非翻身上马,往衙门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路上,他惊喜交集。

        实在是简王赵似的失踪,在臣子们看来,与死亡无异了,特别是李格非当时还是参与政变计划的,后来得女儿提醒,才反应过来那很可能是赵佶为了洗刷弑母罪名,利用简王所做的局,心灰意冷下直接辞官归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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