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如蒙大赦,留下照看的婢女,出了屋子。
“啊——!!”
到了院中,刘世延双目赤红,慕然间发出低沉的吼声,咬牙切齿:“这次确定无误了,贤内病愈的消息刚刚传出,凶手当晚就迫不及待地加害,何等深仇大恨!何等深仇大恨啊!”
李彦道:“府上并无异法波动,应是来自外面的攻势,刚刚尊夫人隐有感触,城南方向有人以她的画像施以咒法,虽然不见得准确,但我们现在也只能以此为线索,伯爷可有怀疑的目标?”
刘世延看向南方,露出浓浓的不解:“那里不是贵人所居之地,城内大员富户也罕有在秦淮河旁居住的.”
重臣要员,勋贵豪商的府邸,基本都聚居在北城繁的地区,不会随意分布,而夫人所指向的城南,倒也赫赫有名,正是十里秦淮。
现在还没有秦淮八艳,如陈圆圆、柳如是、顾横波、董小宛等,都要到六七十年后才出生,但秦淮河里的风月场所早已是闻名于世,引得无数文人士子流连忘返。
李彦道:“风月之地,三教九流,一条条花船之上,不知藏了多少人,若是只有一个范围,无异于大海捞针,不过若真是在那里作法,对于我们很有好处。”
刘世延觉得棘手,不明白有何好处:“请先生指点迷津!”
李彦道:“若是换做伯爷仇人的府邸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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