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世延张了张嘴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,只是咯咯作响。

        杜九娘惨然一笑:“能这么轻松地办到,也是因为尊夫人本就是知达礼,她才是你真正的贤内助,现在奴家功亏一篑,或许也是老天,不让奴家这等恶人得逞.”

        刘世延再无侥幸,转向地面的女子,虽然同样是瘦得脱了相,但就是觉得莫名的眼熟心疼,这也是他没有下脚的原因,颤抖着抱起自己真正的夫人,脸色惨白地道:“我和内人,以前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?”

        杜九娘道:“没有,你根本不认识奴家,连始乱终弃都是奴家编的,你所受的确实是无妄之灾.”

        刘世延浑身颤抖:“那你为何要来害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杜九娘露出回忆:“这却是两年前,恩客无意间的一句话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年前。

        画舫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九娘,你的相貌,与诚意伯的夫人,颇有几分相似之处呢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奴家与伯爵夫人,有何区别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家贵女定是富态端庄,你自是娇媚动人,具体的我就说不上来了,也只是在道观祭拜时偶然见过真容,堂堂伯爵夫人,岂会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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