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明还不比宋朝,宋朝的章惇不满意自己的名词,可以不受功名,到下一科再考,大明科举一旦及第,绝无再考的机会。
同进士无缘翰林院不说,没有清贵的京官当,基本是外放,要么功绩卓绝,要么上下运作,何茂才两者都不沾,还得罪上官,被灰溜溜地调来南京刑部,这个著名的养老地。
他不甘心一辈子如此,唯有仔细钻研,希望能混出个名堂,更要抓住此次诚意伯邀请的机会,调查秦淮河畔贼人秘密作法,立下功劳。
“好好呆着,敢给老子惹事,回来卸了你的腿!”
将蠢货何竟吓得屁滚尿流后,何茂才将他一丢,大踏步地往外走去,翻身上马,往秦淮河畔而去。
到了约定地,他先将探子唤出,询问起这两日各个楼画舫里,有没有异状。
这些人都是地头蛇,事无巨细地禀告了一遍,何茂才心中有了数,整了整衣衫,颇有几分激动地等待诚意伯的到来。
虽然刘世延相比起他的祖宗刘伯温,不可同日而语,自从土木堡之变后,大明朝勋贵们也死得七七八八,和武将加在一起,都只能仰文官鼻息而存。
但那所谓的文官,是站在各部巅峰的大员,是各地的封疆大吏,不是他这般被排挤到边缘的小人物。
勋贵属于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在人脉关系网络密集的南京,刘世延的能量绝对不小,够结交就不错了。
“我曾经的梦想,是为老门下驱策,现在看来,不可好高骛远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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