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不说一个勋贵长期流连于烟花之地,肯定有目击者,会否与真正刘世延的行踪产生冲突,就是这所花费的力,也太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真能惟妙惟肖地假扮成诚意伯,可以做的事情太多,根本不需要利用一个明能干得名妓,简直是多次一举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始乱终弃的故事,在李彦看来颇有蹊跷,此时瞧了眼模样很凶的何茂才:“何主事,这群盗贼的行踪能否掌握,查清楚这几日杜九娘画舫的动静,有多少人进出?”

        何茂才没敢偷听诚意伯的悄悄话,却在暗暗打量这位,觉得此人绝非跟班随从,此时见了更是确定无疑,立刻道:“请两位稍候,我去问一问,立刻来报!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彦点头:“劳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何茂才匆匆去了,小半个时辰回返后,带来消息:“这几日杜九娘的画舫几乎无人进出,只有一些外送入内,用作此女和几位贴身婢女的吃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世延微怔:“画舫内只有几名女子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何茂才知道他奇怪什么,压低声音道:“听说这杜九娘还有一个老相好,在锦衣卫任职,这段时日倒是来了不少次,可见余情未了,引得盗贼忌惮.”

        刘世延脸色变了,却也明白了:“所以那些盗贼候着,相等杜九娘病故后,再取宝箱?”

        何茂才道:“正是如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