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毫无异相,唯有一道声音从耳畔响起:“不必担忧,宋江立功心切,接下来会与你接触,好好把握机会便是。”
王庆松了口气:“那便好!”
明尊道:“方腊攻襄阳失败,损失不小,燕军的强大是一块压在身上的巨石,他还想成大业,与朝廷结盟是最有可能的抉择,要赶在之前,否则这刻薄寡恩的圣公,肯定会将我等舍弃!”
王庆轻叹道:“圣公值得尊敬,可惜燕军南下太早,不然我们毋须这般急切……”
明尊道:“争一个迟早罢了,从他愿意定国号为楚时,这片基业就注定成为我教宣讲明王圣喻之地,而真正的楚王殿下,将会是你!”
王庆倒是没有多少激动之色,仍然有些犹疑:“依明尊之言,方腊仍有命数庇护,如此也能为我所承么?”
明尊冷冷地道:“倘若方腊像北地燕王那般,对于麾下地盘的统治,全是他自身的功劳,那当然无人能够夺走。”
“可事实是,溪洞蛮夷是我教为他驯服,江陵知府是我教为他劝降,就连圣公之名都是我教为他宣扬!”
“他想要过河拆桥,却不知这条河永远都过不去,一旦桥拆了,只有溺死在水中!现在他不想拆桥,本座都容不下他继续行走了……”
王庆脸色微微有些难看,知道这番话与其是在解释,不如说是对自己的告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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