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有反抗朝廷的,都要称你一句前辈,何等威风!但你能得到的回报,恐怕少得可怜,将来燕王登基,更是绝对容不下你!”
李彦平静地看着他。
感到那眼神里连一丝一毫的波动都没有,项龙知道自己是白费力气,心头涌起一股浓浓的恼怒和荒谬:“‘佐命’,你到底有何目的?世人行事,总要有所求,你这般为之,又有什么好处?”
李彦轻轻歪了歪脑袋:“我不喜邪教,尤其是贪财的邪教。”
“不愿说便不说,休要耍我!”
项龙彻底破防,胸膛剧烈起伏,嘶吼的表情正是刚刚小衙内脸上的怨毒与扭曲:“只要明王存在一日,我们明尊教就存在一日,便是老夫今日死于此地,将来也会有新的明尊诞生!”
“你定是认为我教的教主,需要前任指定,才能接替传承,哈哈,错了,大错特错!”
“且不说老夫早就定好了接班者,便是那人日后也被你找到,同样被你杀了,明尊教也会存续,你休想得偿所愿!”
李彦皱起眉头,语气明显不悦:“阁下这是什么态度,怎么一副必死无疑的语气?我让你好好调整心态,才能发挥出强大的实力,结果还未开战,你就从心底深处都认为自己死定了,还觉得自己的传人都死定了,这样能有几分实战之力?”
“欺人太甚!欺人太甚!你且看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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