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一日,林元景走出临时居住的府邸,看着繁华盛景,却不禁叹了口气:“千百处舞榭歌台,数万座琳宫梵宇,这还是北方的军事重地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若论煌煌巨城,盛世繁华,没有一座城市比得上汴京,但汴京醉生梦死,好歹是一国都城,大名府是直面北方威胁的军事堡垒,岂可如此?

        正感叹之际,徐宁挺拔的身影来到边上:“林叔!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元景看向徐宁,见他眉头微皱,就知道没什么好消息,低声道:“进去说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来到府中,挥退了下人,林元景也就直言不讳了:“是不是又跑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徐宁点了点头:“我们上次打草惊蛇,明尊教不可能无动于衷,这次盯上的据点,贼子已经提前撤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元景道:“不奇怪,如果贼人还在,王氏那边就不会让我们动手,肯定是将功劳抢过去了,现在只剩下相州那边,偏偏相州又是韩氏之地,根本不容许外人接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徐宁皱眉:“林叔,他们这般掣肘,我们会一无所获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元景开解道:“来时二郎就说了,此次重点不在于剿灭了多少贼人,而是将他们经营多年的据点拔除,到时候邪教经此一役,必然元气大伤,很长一段时间都折腾不出什么风浪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宁很不甘心:“可我们明明能够抓住那个护法,都是王继忠和王继英兄弟故意为难,他们杀良冒功被林叔阻拦,居然还倒打一耙,要定我们的罪,幸得李知府廉直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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