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俊义笑道:“当然!当然!”
正堂内,一双双眼睛瞥了过去。
别说卢员外仔仔细细地打量,就连燕青等仆役都忍不住看过去。
没道理啊!
不应该啊!
燕青更是想到了,他在街头巷尾,曾经听人说过,江湖上有易容之术!
难道说……
嘶!!
卢员外自然不会认为卢俊义是歹人伪装的,他自己的儿子,那神态举止的细节岂会认不出,但他却感到很荒谬。
不可能!绝对不可能!我的儿子绝不可能这么聪明!
卢俊义刚刚是促狭心起,觉得调戏够了,也开始解释:“这主要不是我的功劳,商丘行会和樊楼都是兄长带来的,我是想到家中基业,困于河北许久,才提议联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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