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俊义点头:“明白,自从韩氏那位驸马爷前来恭贺后,我们书院的名气在大名府一下子就打出去了,招收人很方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彦提醒道:“所以这么多学生,或多或少也是因为相州韩氏的支持,才会在科举之年贸然转学!”

        卢俊义眉头一皱,兴奋的笑容消失了:“哥哥,这韩氏在相州独大,如今更要扩张到整个河北,会容许书院发展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彦道:“如果目光长远,作为士大夫而言,应该是文教越兴,获利越大,相州韩氏本身拥有着极为优质的教育资源,我们这个书院,其实暂时妨碍不到他们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人的私欲是很难避免的,如果这个士族将河北视作囊中之物,那我们除非愿意投入韩氏麾下,否则就觉得书院碍眼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里,他晃了晃手中的名单:“所以这份生源既是一种示好,也是一种示威,让我们看清楚韩氏的能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卢俊义有些气愤,但更多的是分析,他完全不考虑兄长会投入韩氏麾下,所想的是翻脸后该怎么做:“这就麻烦了,韩氏在此地的影响力太大,他们如果真要发话,那我们就收不到人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彦微笑:“其实这不一定是坏事,你再仔细看看名单,发现了什么特征没有?”

        卢俊义仔细看了看,恍然道:“这些学子……家世都不错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彦点头:“正因为消息灵通,才会第一时间报名,实际上我更希望教的,是那些生活在底层,没有太多受教育选择权的学子,而不是这些跟风热点的富家子,如果韩家公然翻脸,让富家子统统离去,我毫不遗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那些真正渴求知识的底层学子,韩氏其实是影响不到的,相反这个士族越强,全力培养的越是自己的族人和姻亲结盟之人,教育资源受到波及的河北底层学子,会对它越是愤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有利益既得者之外,都有一批利益受损者,贪官污吏横行,受伤害的是百姓,教育垄断之下,受伤害的自然就是普通读书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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