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以前没有正当的理由对付王氏,有些事情是文武之间默契的规则,不太好当成把柄拿人,而现在对方打死了一位衙内,以朝廷律法压制,就是堂堂正正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旦这位兵马都监入狱,真定王氏的气焰被扑灭,其他武人自然乖乖臣服,整个河北乃至山东境内的商路,都能被韩氏所夺。

        等有了商丘行会那般的大商会,将来无论是青苗贷的冲击,还是新旧党派的争夺,韩氏都能屹立不倒,再发展下去,甚至能重现前朝高门的几分风光!

        真要如此,他们这代中兴家族的人,就无遗憾了!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昏头了!怎么下那么重的手?!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府之内,王继英跪在地上,挨着兄长劈头盖脸的怒骂,不敢应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王继忠气得浑身发抖,手指在他面前戳来戳去:“让你剿匪,出去那么久,死伤那么多士卒,还跑了贼首,对付个早被酒色掏空身子的衙内,你倒是直接把人杀了!就你这般只能窝里横的能耐,还想去与契丹开战?”

        实际上这两者还真有联系,正因为在匪贼身上的失利,让王继英憋着一肚子火,他才会下那般重的手,此时心中也是后悔,相当的后悔:“兄长,事已至此,该怎么办?我不想刺了金印,发配外州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王继忠走来走去,发怒之际,也在全力思索着对策:“李子京再怎么无用,也是一任知府之子,又有那么多人所见,你这杀人之罪肯定是免不了了,现在所要考虑的,到底是留是走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继英既不想留,也不愿意就此亡命天涯,颤声道:“就没有其他法子了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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