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况且真要按照韩琦的说法,不收利息,又会有另一批文臣跳出来进谏,说如此变法虚耗财赋,令国家困顿,更要停下!”

        王继英撇嘴道:“揣着明白装糊涂,文人就是虚伪!”

        王继忠倒是觉得很正常:“身居高位,就必须虚伪,干坏事也得说成是为百姓好,这是值得我们学习的地方,我们武人的名声还是太差,所以文人才能逮着我们拿捏!”

        王继英沉声道:“但韩氏在青苗法里面做的手脚,尤其是他们的族人杖杀村民,酿成惨案,我们不也是有了证据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刚刚就在考虑这点,可仔细想想,还是不能揭发,何种形式都不行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王继忠摇了摇头:“如果把那件事捅出去,得罪的不是一个韩氏,而是所有士大夫家族,真要明着争起来,朝廷肯定是偏帮他们,而趁机收缴我们的兵权!”

        王继英眯起眼睛:“那就不以我们的名义,让旁人揭露,我们坐收渔利便是!”

        王继忠大为皱眉,以恨铁不成钢的口吻训斥道:“别耍弄你的那些小聪明,真要闹了起来,无论是谁揭发的,韩氏第一个就会怀疑我们,到时候就是势同水火,再无退路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王继英不太服气,却也不敢反驳,坐了下来,喝起酒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论如何,李清臣死了,总能聊以慰藉,不算喝闷酒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就在这时,管家匆匆而入,到了王继忠面前,低声禀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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