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进嘴动了动,想说不是还有丹书铁券么,但终究还是没说出口,垂下头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柴雍用手狠狠在儿子面前指了指,气喘吁吁地重新坐了回去,半晌后心情才平复下来:“我白日不在,是去打听了消息,大名府李知府病重,辽人来犯,官家已经任命蔡京知大名府,北京镇守,署理河北防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柴进道:“蔡京?此人是否知兵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柴雍抚须道:“此人能力出众,当年得王荆公称赞,乃是变法干将,此来大名府应有作为,我只是怕,北军和韩氏掣肘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柴进对于相州韩氏印象很好:“韩氏顾全大局,不会如此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柴雍心里清楚,那韩锦孙看似与自己儿子往来,其实不见得真心实意,毕竟本朝强盛的士族,又岂会看得上前朝的皇族后裔,再加上他今日还听说一件极为荒谬的事情:“你那友人韩锦孙出事了,韩氏如今倒也自顾不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柴进此前去就没见到人,闻言立刻担心地道:“韩六郎如何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柴雍顿了顿,表情古怪:“他入草为寇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柴进眨了眨眼睛,以为自己听错了,重新问了一遍:“韩六郎如何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柴雍道:“韩锦孙协助白沙坞的贼匪,抢劫了安阳行会的一批关键财物,原本是里应外合之策,没料到突然暴露,就直接入了白沙坞,说是要坐第二把交椅,仅在‘托塔天王’晁盖之下,已经震动了河北绿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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