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凶战危,宋朝号称崇文抑武,但实际上北宋一百五十年的时间,只有五十年不到的时间没有开战,其他一百年都在打,王氏对于战事其实很关注,也很清楚,现在的北军,是绝对敌不过辽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辽军整体也有衰败,不比昔日契丹铁骑纵横中原之时,但北军烂得实在太厉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可怕的是,这满堂的北军将领,居然没有多少危机感,完全认不清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与韩氏暗斗,如果输了,尚且能维持,顶多日子过得艰难些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与辽国的交战一旦输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辽帝出师的名义如此不堪,朝野上下都觉得异常屈辱,这要是败仗,我王家就有万劫不复的凶险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王继忠这段日子急得整宿整宿睡不着,却想不出任何办法。

        打仗不是一两个人的事情,当一个团体堕落后,更不是短时间能够扭转的,甚至连朝廷都知道“忘战去兵”“武备皆废”,不也是无可奈何么?

        正想着朝廷呢,亲卫来到身侧低语,王继忠听了后立刻道:“新任的大名府知府,总署河北防务的蔡待制,和协同署理河北防务的皇城司高提举,刚刚入城!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神情一变,顿时紧张起来,他们不怕辽人,倒是更怕朝廷空降下来的官员,趁此机会撤换职务:“那蔡京乃是奸佞之辈,与宦官勾结,没想到却得启用,还总署此次河北之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高俅是官家的潜邸旧臣,真正做主的定是这位亲信,只要巴结好他,我们就能安然过关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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