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耶律延禧大手一挥,很有主见地道:“山东乃小挫,无关大局,至于那乡勇乡兵北上燕云,不过是威吓之计罢了,我大辽统治燕云一百多年,早已汉民臣服,根深蒂固,岂会有失?朕若是受这一吓,就率兵南归,那正与那无胆小儿赵佶一般了!朕绝不会如他们所愿!”
萧兀纳脸色变了:“陛下之意……是继续南下?”
耶律延禧咬牙切齿:“不错,南朝得此消息,定会认为我辽军必退,放松戒备,朕偏要反其道而行之,率兵南下,直扑汴梁,夺了那京中财富后,再下江南,朕要学昔日突厥颉利可汗兵临渭水,让南朝皇帝俯首称臣!”
萧兀纳暗暗叫苦,你们两个皇帝为什么就不能把胆子匀一匀呢,还有谁的例子不好举,为什么要学颉利可汗?
耶律延禧却已经下定决心,摆出策马扬鞭的姿态:“太傅且看好,南朝如何在朕的雄风下瑟瑟发抖吧,哈哈!”
……
“真的离开山东了!”
乡勇团的队伍里,扈成看着一个个士气昂扬的乡勇,毫不留恋地跨越过山东地界,心中五味杂陈。
这一步迈出去,扈家庄门客的身份,就再也不复存在以后只有乡勇了。
祝龙祝虎两兄弟来到身侧,考虑的问题更加实际:“那栾廷玉现在再度立功,趾高气昂,是不是连扈兄的命令都不听了?”
栾廷玉将自己一脚踢开,扈成也难免气愤,却又十分无奈:“罢了,是我们不争气,林总教头给予那么多立功的机会,我们都未能把握得住,又能怪得谁来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